贺时年点头说:“你说的对,非但不会支持,反而会有很多的人反对。”
“如果我贸然向州委提出这个建议和想法,只会遭到反对,让我陷入被动。”
“所以我的想法是要从省上发力。”
一听这话,雷武台的脸色舒展开来。
“贺书记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需要我这边怎么配合,你尽管说。”
贺时年吸了一口:“你这边关于毕先思的违纪违法证据先捂着。”
“但纪委的行动不能停,对于公安局交警部门存在的这些违纪违法问题,必须要拉下脸深刻查。”
“查出违纪违法问题的,直接双规,不留任何情面。”
“如果查出了这些人的问题,我就不信毕先思这个领头羊不慌不乱。”
雷武台说:“不用等到查出这些人,纪委这边准备好人手,刚刚开始行动。”
“政府口那边,就有人给我打了电话,旁敲侧击说了很多话。”
“一句话概括,就是让我手下留情,不扩大,不延伸,注重团结和稳定。”
“当然,除了政府口,州纪委也有人给我打了电话,暗示了我很多。”
贺时年不用猜也知道政府口那边谁有资格给雷武台打电话。
又会说什么?
至于州纪委,那必然是一条线上的利益共同体。
贺时年说:“武台同志,这些压力你都必须顶住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一条,省委那边已经给我传达了指示。”
“关于前任县委书记蒋翔宇同志的案子,必须一查到底,还原事情真相。”
“所以,我也可以告诉你,接下来,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毕先思先调离。”
“只要调离,再来处理他,很多事情就好做得多。”
雷武台点了点头,明白了贺时年刚才说的从省委寻求力量帮助的更深层次意味。
“好,贺书记,我明白了,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纪委具有独立办案权,不管是谁来说情,都不管用。”
雷武台说出最后这句话,其实是在表态,向贺时年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