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来之前,贺时年拨打了他的秘书电话,约定了见面时间。
所以贺时年按照指示,直接就朝着他的办公室而去。
见到贺时年,熊周堡爆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,时年老弟,你终于来见我了。”
说着,熊周堡粗大的手掌就伸了过来,和贺时年重重握了握。
“熊州长,不好意思,本来早就要来向你汇报工作的。”
“只是西宁的工作,我还没有完全熟悉,时间上也就耽搁了下来。”
熊周堡又是哈哈大笑:“时年老弟,不碍事不碍事,来,我们坐下来说话。”
熊周堡称呼的是时年老弟,并没有称呼时年同志。
“既然你来了,今晚就别想跑,上次喝得不尽兴,今天我们好好干两杯。”
上次指的是东华州55周年州庆的时候。
那次其实也喝了不少酒,也算尽兴了。
两人在沙发上住下后,熊周堡的秘书给贺时年泡了茶。
贺时年主动掏烟丢给熊周堡。
按说贺时年是下级,熊周堡是上级。
来熊周堡的办公室汇报工作,能否抽烟是熊周堡说了算。
但贺时年丝毫没有外来生的感觉。
以他对熊周堡的了解,他也不是那种拘泥于表面形式的领导。
熊周堡也不客气,接过烟点燃。
贺时年说:“能陪熊州长喝酒是我的荣幸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不过我也说实话,今天来找熊州长,我是来向你化缘的。”
熊周堡一听,再次哈哈大笑,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。
起身走向办公室,拿了一张A4纸过来,递给贺时年。
“时年老弟,听说你是大学高材生,你给我看看,这是我刚刚新作的诗。”
“你给我点评点评!”
贺时年接过,上面写了两首打油诗。
看了打油诗的内容,贺时年的脸上面色不变,眼里却微妙起来。
第一首《开不完的会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