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邀请两人坐下后,又让秘书杜京给两人泡了茶。
石大海打量了一下贺时年办公室的环境。
“班长,这西宁县确实穷呀,这都什么年代了,高速路还没通?”
“今天开了4个多小时的车,我老腰都差点断了。”
“还有你这办公室,怎么像20多年前的配置?”
“这条件还不如你在勒武县东开区时候的书记办公室呢。”
贺时年主动丢了一支烟给石大海。
“西宁县确实穷,这里地处边陲,从这里过去100多公里就是西广省。”
“说真的,我到州府所在地的时间,比去西广省溜一圈还长。”
“这里高山峻岭众多,可谓地无三尺平,路无三尺直。”
“这也是造成西宁县落后的原因之一。”
石大海点上烟吸了一口。
“也不知道省委是怎么考量的,竟然将你安排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“我一路走来,街道上都见不到一个美女,你这年轻气盛的,能忍得住?”
贺时年一听这话,骂了石大海一句。
“别胡说,也不分场合,我办公桌上海摆着国旗和党旗呢!”
“美女你不是自己带着吗?难道说我们的朱笛不算美女?”
石大海看了朱笛一眼,哈哈大笑。
从两人的眼神中,贺时年早已看出了某些东西。
这个石大海明显把自己玩花了。
作为一个商人,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而石达海又能否控制得住可能会产生的负面影响?
比如说,对家庭,也就是家里带孩子的莫莉。
贺时年说:“你们大老远地来西宁县,今晚我做东,好好喝两杯。”
“西宁县虽然贫穷,但发展的底蕴和未来还是可期的。”
“你要对我有信心,对州委的安排也要有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