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贺时年从车上下来,县委办主任郭醒世连忙迎了过来问好。
“贺书记,怎么让你亲自来了?”
贺时年并没有回答,看向不远处的群众看去。
目光又扫过政府官员,还有那些交警和手拿橡胶棒的警察。
见到贺时年,回望乡的班子领导连忙迎了过来,向贺时年问好。
贺时年沉着身,铁着脸,一言不发。
县长金兆龙、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毕先思并没有过来向贺时年问好。
非但如此,金兆龙对贺时年视而不见,手里拿着大喇叭,依旧在破口大骂,情绪相当激动。
“你们一个二个的,就是皮子痒,存心给我惹事,是不是?”
“我告诉你们,政府执法完全合理合规。”
“你们再敢惹事,一个二个将你们抓起来,我看谁还敢闹。”
这句话显然激起了群众的不满和愤怒。
“我们没有惹事,要是你们政府能给我们修桥,我们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坐这破船?”
“又何必冒着掉入河流的风险过铁索?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政府无能,三番两次推脱,几年了,这座桥还没有建起来。”
金兆龙继续暴喝:“哼,不是和你们说了,修桥需要资金,需要钱!”
“而现在的西宁县财政困难,没有钱修桥。”
群众中有人接金兆龙的话。
“既然没钱修桥,就应该让我们乘坐渡船。”
“你们让交警来罚我们的款,又没收我们的船,那以后我们还怎么过河?”
“你们政府这是成心和我们老百姓过不去。”
“还有,今天你们的人打伤了我们的人,必须赔偿。”
“要是敢不赔偿,我们必然告到州上,告到省里去!”
“你们政府不给我们修桥修路,就是你们无能的体现!”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