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问题都可以暂时缓一缓。
但是农民工的工资拖欠问题,还有老师的工资问题,是亟待解决的。
尤其是老师的工资问题,这涉及到了教育系统的稳定,绝对不能耽搁,教师队伍也绝对不能出问题。
贺时年想,是否应该向州委汇报一下这件事?
毕竟西宁县委是在州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。
按照程序,西宁县委理应向州委报告这件事。
但想了想,贺时年才上任第二天,和州委的几个主要领导也还不熟悉。
他还是想先以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,如果不行,再向上一步求援。
否则一遇到事情就向州委报告,只会让有些人小看了他。
半个小时之后,所有与会人员到达了会议室。
贺时年这次是掐着时间进入会议室的。
他来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。
他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直接丢在了桌子上。
然后在属于一把手的位置上坐下,目露威严,眼神所过之处,无不令人胆寒生惊。
“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吧?让大家过来开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今天我们的县委县政府可是真热闹呀。”
“早上是农民工来堵县委的门口索要工资。”
“下午是老师代表来静坐,也是为了工资。”
“大家来说一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?而这种情况发生之后,又应该如何解决?”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的目光敢和贺时年对视。
贺时年扫视了全场一眼:“财政局局长在哪里?”
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举起手。
“贺书记,我是财政局局长包卫民。”
贺时年轻哼一声道:“包卫民,你“卫民”在哪里?你又是怎么为民的?”
“你给我解释一下,教师的工资为什么从春节前就没有发放?整整拖了6个月之久。”
包卫民被贺时年冷嘲热讽,脸色有些难看,后背有些发汗。
他的目光看向了分管财政的常务副县长袁震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