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弟,谢谢你帮我们讲话。算了,一张桌子,他们要给他们了。”
贺时年摆摆手:“老板娘,这不是一张桌子的问题,这折射出来的是西宁县执法存在的严重问题。”
“要是让他们这样搞,西宁县还怎么发展?谁还敢来西宁县投资?”
“没有人来投资,西宁县又凭什么发家致富,摆脱贫困?”
贺时年说的这句话义正言辞,铿锵有力,听得人振聋发聩。
但是很可惜,贺时年说的这句话对于众人而言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贺时年知道这是知识结构的断层,自己多说无益,这件事必须落实到实处。
他拿出手机,对着城管拍了一张相片。
“今天的事情我亲眼目睹,也留下了证据,你们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“但我保证,明天的这个时候,你们一定会脱下这身衣服,离开现在的岗位。”
这几个城管当然不会信贺时年的这些屁话。
不过城管中有一个比较年轻,贼眉鼠眼的,突然皱了皱眉,略有所思。
“队长,我听说咱们县来了一个新书记,不会就是他吧?”
听这话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贺时年。
不过随即,为首的那人摇了摇头。
贺时年太年轻了,年轻得在他们看来就像乳臭未干,嘴上没毛的小子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走吧,还有任务,就别在这里多待了。”
“要是完不成任务,他妈的这个月又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城管离开之后,里面吃面的那些人才开始一个二个破口大骂。
刚才城管来的时候,他们的脑壳缩得像乌龟一样。
现在,城管走了,脖子又伸得像鸵鸟一样。
贺时年摇了摇头,这就是西宁县人民的素质。
这种恐官文化是长此以往长久形成的。
是烙印在他们骨子里面的,只敢背后议论,不敢当面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