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桌上,钮露对贺时年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。
仿佛将贺时年当做了亲人看待。
这让贺时年心里淌过暖流的同时,又不禁暗自奇怪。
为什么钮露对他的态度会如此和蔼和煦?
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和江小阳还有焦阳的关系吗?
正常情况下,不应该呀!
酒过三巡,钮露又问贺时年:“听小阳说,你这次参与的是县委书记培训班。”
“那是不是培训结束就要放出去独当一方了?”
对于钮露,贺时年也没有隐瞒。
第一,他哪怕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住。
她是省委书记夫人,是枕边的人。
而县委书记是省管干部。
如果她想了解贺时年的后续安排。
只需要睡觉的时候询问一下自己的丈夫。
或者打个电话问省委组织部,就能知晓。
第二,如果这个时候选择隐瞒。
那么就有点辜负今天钮露的热情,还有‘真诚’了。
贺时年说:“州委的姚书记有这方面的意思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还没定,只能到最后来看。”
钮露微微皱眉说:“老姚想将你放到哪个地方?”
贺时年说:“初步的想法是勒武县。”
钮露一听,眉色一紧,随即又快速舒展开,点了点头。
“嗯,勒武县这个地方挺好,也适合你的发展。”
“一方面,你是从这里出来的,对这里各方面的情况熟悉。”
“另一方面,勒武县的发展潜力很大,优势明显,这个舞台适合你。”
说到这里,钮露端起杯子,主动敬贺时年。
“来,我敬你一杯,提前祝你马到成功。”
“以后工作上如果需要水利厅的支持,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你是焦阳和小阳的朋友,我也就将你当做半个家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