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些刚刚考进来的,现在考编的难度有多大,您也知道,都是真正的过五关斩六将,好不容易考上了,踏实了,没几天,又说不算数,这些人更加接受不了。”
王有德向徐凤琴解释道。
“任何改革,都避免不了阵痛,避免不了受伤,当年国企改革下岗大潮,有几个人能接受,不也过来了吗?不能因为有人接受不了,就半途而废。”
徐凤琴是搞宣传的,这些大道理张口就来。
听徐凤琴这么说,王有德立刻不说话了。
“我给你们一周时间,把分流名单报上来,有问题吗?”
徐凤琴随后问王有德。
“问题肯定是没问题的,都不用一周时间,有三天就能报给您。”
王有德停顿了一下,又对徐凤琴说道:“但是被分流走的人,会不会闹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“闹?”
“他们能怎么闹?”
徐凤琴怀疑道。
“我听说有人已经买了去京城的车票。”
王有德回答道。
“去京城的车票?”
徐凤琴终于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怎么能让他们不闹?”
徐凤琴是一路从宣传系统上来的,并没有直接面对群体性事件的经验,只能先询问王有德。
“这个怕是很难。”
王有德干咳着说道。
“别闹那么大也行啊!”
徐凤琴喃喃说道。
真要是一帮人跑到京城请愿,再被某些大领导知道,她这个直接负责人被撸了,都有可能。
“解决不了问题,肯定会越闹越大。”
“毕竟,这次涉及到近两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