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达飞有些破防地说道。
“那你怕什么?”
孙薇不解道。
“主要那天,我在办公室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苗达飞一边回答,一边努力回想着,自己和乔依琳都说了什么。
“说不该说的话?”
“只是几句话,就算被拍下来,也没什么吧?”
孙薇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“换成别人可能没什么,但乔依琳不一样……”
苗达飞喃喃说道。
“哪不一样?”
孙薇不服气道。
“乔依琳曾经拿着血书,拦省委书记的专车,为父申冤,你敢吗?”
苗达飞没好气地问孙薇。
“血书,拦省委书记专车,申冤……”
孙薇瞬间哑火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狠狠地咽下一口吐沫,“乔依琳柔柔弱弱的,还敢干这种捅破天的事?”
“你也知道这是捅破天的事。”
“如果他真把那天我说的话都录下来,再去拦省委书记的专车……”
说到这,苗达飞本能地打了个寒颤。
后面的,他已经不敢想了。
“又没真把她怎么样,不至于吧?”
孙薇皱着眉说道。
“不至于……”
“你跟一个疯子讲至于不至于……”
一个敢拦省委书记专车的人,苗达飞已经自动把她归到疯子的行列里了,因为,精神正常的人,绝不敢干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