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看到李雨棠,比年前还胖了些。
有人找她打听沈宗年的事,她很不耐烦地说:“我怎么知道?他是教官我是学生,私下里又没有联系,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看到没有,沈教官一出事,就跟人分手了。人还是为了她才弄成这样,她现在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同学小声地在楚仲悠耳边吐槽。
李雨棠突然朝她们走过来。
同学脸色一变,还以为自己说她坏话,被她听到了。
结果,李雨棠却是看着楚仲悠,愤恨地说:“沈教官都是因为你,才会这样,是你欠沈教官,你应该去找他道歉。”
“你神经病吧!”
楚仲悠无语。
关她什么事?
沈宗年要救的人又不是她,怎么还把罪名往她头上按?
“你要是早点让沈宗年知道,我们已经离开那家酒吧,沈宗年也不会出事。”
李雨棠强词夺理的指控。
“那也是你通知没到位,他是去救你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救你还有错了?真是好心没好报,以后有事别让我帮你。”
楚仲悠被她的无理取闹气到,生气地和同学走了。
李雨棠消沉了几天,不过几天后,又继续活蹦乱跳。
和男生调情暧昧,和女生讨论各种美容方法。
只是不再搭理楚仲悠,好像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楚仲悠也不在乎,她人缘好着呢,少她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影响。
沈宗年这个人,刚开始还会被偶尔提起,渐渐也就被大家遗忘了。
只是一个教过他们一年的教官,哪里会被一直记得?
楚仲悠再次见到沈宗年,是两年后。
穿着一身西服的沈宗年,成熟稳重,魅力十足。
不再冷着一张脸,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