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115案?”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林维泉那个案子啊?”
曲倏故作恍然,随即摊开双手,摆出一副无辜又略带委屈的姿态,“江常委,这话可得说清楚。”
“林维泉的事情,我根本就没瞎掺和!”
“我承认,我是用自己公司的户头,帮他们的资金走了个账,过了个桥。”
“但这充其量就是正常的生意行为,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市场上这么干的人多了去了!”
“要上纲上线的话,也就是有点儿灰色而已。”
他试图将性质轻描淡写,混淆到普通的商业往来中。
面对曲倏这番熟练的、几乎能骗过他自己的强辩。
江昭阳脸上那抹戏谑的笑意更深了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:“哦?正常的生意行为?”
他的声音像浸透了冰水的丝绸,平滑而寒意刺骨,“曲总,我听着,”他缓缓摇头,嘴角的弧度带着绝对的否定,“你这番话,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吧?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,在之前的谈话中,你亲口承认过,自己是受骗‘上了贼船’。”
“怎么,现在又想下船,不认账了?”
曲倏猛地一愣神,显然没料到江昭阳会在此处等着他。
他眼神闪烁了几下,迅速找到了新的借口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被逼无奈的愤懑:“那……那能算数吗?”
“那是在纪委的强大压力下,我说的无奈之举!”
“是不得已的搪塞!”
“来了这里,总得承认一点儿无关痛痒的‘错’吧?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甚至带上了一丝隐含的威胁:“否则,岂不是显得县市纪委办错了案?”
“把个清清白白的人硬拖了进来?!”
“我曲倏好歹也是个三级人大代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