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,没有人会对宗泽师兄下手。”
“整个宗门,乃至整个东域,也只有你与师兄有深仇大恨。”
陈凤歌一口咬定是阳辰所为,眼神都十分坚定。
阳辰耸耸肩,无奈道:
“你就这么笃定是我干的?”
“那就把证据拿出来!”
陈凤歌哪里有证据,她只是出于“本能”。
又或者说,想找一个发泄口。
“阳辰,别装模作样了。”
“你就是个阴险狡诈、无所不用其极的老六。”
“隐忍那么多年,就为了在圣子争夺战上一鸣惊人。”
“所以,你为了对付宗泽师兄,肯定也准备了许久!”
阳辰顿时哭笑不得。
这女人真是魔怔了,竟然还整出莫名其妙的阴谋论……
“陈凤歌,我建议你去寒潭里泡泡脑子。”
“对付楚宗泽这种废物玩意,我需要隐忍多年吗?”
陈凤歌愣了一下,似乎有所触动。
但很快,仇恨冲昏了头脑。
“我不听,我不听,就是你干的!”
“你害了宗泽师兄,必须给他赔命!”
陈凤歌摇头嘶吼着,眼神也变得怨毒。
这蠢女人,彻底魔怔了……
对付魔怔人,继续讲道理就是脑壳有问题。
阳辰身形一动,游龙绝影步划出一道道残影。
下一瞬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他的巴掌狠狠拍在陈凤歌挺翘的后面。
陈凤歌胡搅蛮缠的声音登时戛然而止,娇躯已然僵直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?”她震惊地回过头,眼神羞愤,连脖颈都一片绯红。
阳辰可没跟她客气,他觉得手感不错,又是一巴掌,理直气壮道:
“你都敢诬陷我,我打你几下屁股怎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