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整归不整,口嗨还是要的。
秦霄继续说道:“不过该说不说,老哥你那献祭仪式太麻烦了。
嘀哩咕噜半天前摇属实太长了,而且还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啥的。
虽然我不知道老哥你是啥情况,但你之前发疯的样子挺吓人的。”
不是?
你踏马还吓人上了?
干我的时候你可没说过一句废话!
再说了,那是献祭仪式的问题吗?
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了,别人都不出问题就你出问题,你要不再想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?
我特么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的,你特么上来就抢我我能不发疯?
真是给你闹麻了!
血肉父神感到有亿点点委屈,不过也没有辩解就是了。
不是它不讲道理,而是它知道讲道理对“狗”这种生物不适用。
对面这家伙虽然不知道是个啥品种,但做事真挺狗的。
“老弟,你说的很对,那种传统献祭仪式确实有点问题。”
血肉父神立刻表示赞同,然后有些为难说道:“没前摇的法子不是没有,但那种法子我不一定敢给你用。
主要是这种法门需要借助我的真身,而我的真身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。”
听懂掌声!
听不懂就更要鼓掌了。
这种法子是它不敢给“邢道荣”用吗?
闹麻了!
有啥不敢的。
反正麻烦是“邢道荣”的,对他来说又没啥损失。
而且说不准等到未来某天,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,它能直接掌控邢道荣也说不准。
所以完全不存在它不敢的说法,实际上这句话也是在刺激邢道荣。
翻译一下就是蒜鸟蒜鸟,老弟你把握不住的。
但凡有点脾气、有点傲气的强者,多少都会被激起好胜心。
这一点,血肉父神很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