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定看错了。
马有为强压住内心震惊,小心翼翼问道:“神使,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?”
可以?
自然不行!
灵魂状态的鸿舞法没有去管马有为,而是开始了同样的祷告。
“众生之父。。。。。”
“混沌血肉的缔造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她的祷告,那根缠绕马有为的舌头开始发力。
是的。
马有为感觉的没错,确实有一根舌头在舔他。
那根舌头也确实想要吃了他,不过也只是想想。
类似于兄弟你好香,但没有进一步动作那种。
无形之中,存在不可逾越的道德伦理天堑。
但是随着鸿舞法的诵念,这条道德伦理天堑被铲平了,你的兄弟突然变成姐妹,于是乎那根舌头开始放飞自我。
咯吱——
收紧的舌头,挤压着马有为的身体。
血肉与骨骼,在这股力量面前被积压在一起。
“神使,这。。。这对吗?”
被绞杀的窒息和疼痛侵袭而来,马友才感觉自己说话都很困难,但他还是在努力表示自己不慌。
为什么不慌?
不是不怕。
而是对神使的信任,而是将这视作入教的考验。。。更主要的是他也是真没招。
无论神使想要做什么,他都没办法反抗啊!
那么事实真是这样吗?
并不是。
他其实可以反抗,或许不一定能活下来,但绝对能给鸿舞法造成不小的麻烦。
然而他不敢,所以注定他就是砧板上的猪肉任人宰割。
任人宰割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马友才死了,到死都没反抗哪怕一下。
他的死,也将这场献祭推到高潮。
等到血肉被吞噬殆尽,那些滑腻的舌头全部朝着鸿舞法魂体所在方向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