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边没有埋伏!”
“我也没发现有埋伏。”
“我看了下这名邪魔领主,跟那些家伙说的信息能对上,他应该就是九山领主。”
“我也摸过去就看了下,暂时没有发现焱忠。”
“看来就他一人,他留下来恐怕是断后。”
“有道理,那些家伙还真就是他故意放回去的,他留在这里恐怕是为了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,是我俩直接进行跟踪。”
“对头,那动手?”
“动手!”
两名鹄神教长老再次会合,你一言我一语将收集到的信息拼凑起来,俨然一副随时动手的模样。
不过在动手之前,那名习惯先质疑的鹄神教长老说出了心中最后一丝丝担忧,“陈长老,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,这个叫九山的邪魔领主很强呢!
他在明知道有我教副教主甚至教主出面的前提下还敢断后,没点实力怕是不太可能。
虽然焚世熔炉的邪魔出了名的不怕死,但他们也不是说上赶着送死。”
“袁长老,你说的不无道理,不过我们可以先试试。
他在明,我们在暗。
他在地上,我们在云端。
虽然很多招式无法奏效,但魂技的使用还是没啥问题的。
我们可以先上魂技试试水,水要是深的话立刻撤退。
反正有我们身处云端,也不怕这个家伙追上来。
水要是不深,说不定都能直接抹杀掉这家伙。”
陈强亦没有大意,提出的意见也很有建设性。
听他这么一通分析,袁雄还是有些迟疑,“在这里使用魂技会不会引来那些鬼东西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,没有胆量那有产量,这种机会可不是每次都有的,若是这种机会都不敢把握,未来何谈晋升副教主?”
陈强心想我特么裤子都脱了,你还搁这怕这怕那的,干就完事了嗷铁汁。
“也是,那就试试。”
袁雄把心一横,抛开心中顾虑准备放手一搏。
然而还没等他出手,他就感觉眼前一黑。
仿佛被人从后脑勺打了一闷棍,直接给脑袋打裂开那种。
不过这只是感觉,既没人给他一闷棍,他脑袋也没裂开。
当然了,他也没活下来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