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不平,你这个败类,竟敢勾结焚世熔炉。”
“风不平,你是真该死啊!”
“呸,我早就看出来你不对劲了。”
“难怪这么多年咱们城池没立什么像样的功劳,原来都是你个老小子在搞鬼。”
“剐了这老小子,别浪费他这一身肉。”
鹄神教神使还没开口,围观的居民先骂了起来。
被钉在柱子上的风不平如同风中残烛,别说是反驳了便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。
而且就算能抬起眼皮、有说话的力气,风不平也不想说哪怕一句话。
不配!
这群人不配。
他风不平可能对不起所有人,但唯独没有对不起这座城的人。
若没有自己为焚世熔炉提供情报,这座城能存在个屁!
一尊十阶都没有的城池,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地方活下去?
真以为物资是天上掉下来的?
焚世熔炉的扫荡队都是瞎子?
还是说觉得别的人类城池全是好人?
狗屁!
没有自己跟焚世熔炉交易,若不是轻安在那边做内应,这群蠢货三天饿九顿都是轻的,甚至连挨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灭了。
至于眼前这所谓的神使,就更加不用说了。
平日里需要他们的时候看不见人,放任自己等人自生自灭。
眼下需要落脚点、需要情报甚至需要人的时候他们出来了,上来一通嘴炮就让人卖命。
这特么能是救世主?
是个狗屎!
连人都不是。
给焚世熔炉当狗至少有吃有喝,给这些神使当狗有啥?
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。
“去吧!”
“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