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高风险高回报,后者低风险中等回报。
平心而论秦安富不想自家孙儿去冒险,但他又能克制住不说出这句话来。
雏鸟终会长大,是横击长空抑或是归于山林都是他自己的路。
他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。
“爷爷,我想试试。”
秦霄目光坚定说道。
“好,那就试试。”
说完秦安富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吴启明,“吴校长,拜托您了。”
“秦霄爷爷,这一趟不敢说能赚钱,但也不可能花钱。”
吴启明直接将银行卡推了回去。
“吴校长,您带上银行卡以防万一。
到时候如果不够您提前给我说,我在家还能凑一凑。”
秦安富坚定将银行卡递了出去。
见状,吴启明接过银行卡。
卡很轻,但信任却是沉甸甸的。
“秦霄,咱们走!”
吴启明拍了拍秦霄肩膀。
“好的校长。”
秦霄正准备提一嘴带上白诚。
病床上躺着的秦爱国突然醒来,尽管疼得龇牙咧嘴,但他还是顽强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,“带。。。带。。。带上你诚叔!”
他确实晕了过去。
但仿佛传来的钱字让他从昏迷中惊醒。
亏钱不行。
赚钱。
一定要赚钱。
哪怕是去了昌陵市,也要赚钱。
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,他恨不得跟着去。
眼下能依靠的只有白诚了。
无论如何也要让白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