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奶团子上桌前想,在肉肉旁睡觉觉,醒了吃肉肉,伊伊真厉害。
肖姝小心抱起团子。
“顾习,你负责洗碗,我给伊伊洗澡。”
晚上九点。
顾秉修从酒窖拿出一瓶82年的红酒。
他坐在酒厅一角,慢悠悠喝着。
顾习顾辛悄咪咪把手中红酒背过身后去,早知道今晚大哥在,就不来偷喝了。
这下惨了,抓到肯定被揍。
顾习轻轻走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顾辛心虚极了,艰难挪动步子,默念,大哥看不到,大哥看不到。
顾秉修摇晃着酒杯,一口闷掉,耳朵动动。
冷声道,“站住,过来。”
顾辛心咯噔一下。
顾习拔腿就跑,这架势仿佛汪汪追他。
顾辛转头正正对上黑眸,他怂怂地放下酒瓶,“哥,晚上好,今晚的月色不错,你也睡不着赏月啊!”
顾秉修扫他一眼,打电话,“顾习回来。”
两人排排站挨骂。
“我说了,不许喝酒,二十岁以后才能喝,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?”
“没有。”齐刷刷应。
顾秉修瞥一眼红酒,轻笑一声,“挺会选的。”
“这还不是哥教的好吗?”顾习拍马屁。
“我可没教你们大半夜偷喝。”
“哥,你这个点喝酒是不是有烦恼?可以和我们说说吗?”
顾辛试图转移话题,逃脱挨骂。
“没有烦恼,睡前小酌。”
“我们也是,睡不着,想着小酌一杯。”
“不像,像是一人一瓶。”顾秉修指向桌上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