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箱倒柜,弄出动静,把屋里那对老夫妻惊动出来。
等老头老太太露面了,再顺势给俩老东西点厉害尝尝。
最后临走时再点俩老家伙一句,就跟那些黑帮电影之中那样,让他们好好回忆回忆,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。。。。
至于那对老夫妻会不会报警?
喜子早就想好了,这件事了直接就回出租房一钻。
他们本就戴了口罩,黑灯瞎火的,谁也找不到他们。
再说了,就一个入室盗窃,警察也不一定认真管。
况且就算被抓了,都未成年也就是最多拘留两天呗。
还能怎么着?
所以三个人也就开始按照计划在外屋翻腾动静。
说是翻腾,其实就是装模作样。
喜子拉开抽屉,翻了翻,里面是些针头线脑、旧报纸、老花镜,见没什么值钱的。
他也懒得翻,直接就把抽屉推回去,一拉一抽故意弄出不小的动静。
而驴子更绝,故意把茶几上的暖壶碰倒了,虽然壶胆没碎,但还是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主卧那边还是没动静,倒是把他自己吓了一跳。
而四眼最狠,干脆把冰箱门拽开,里面的东西扒拉得乱七八糟。
三个人翻来翻去,动静越搞越大,可主卧那边硬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喜子皱了皱眉,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抓起一个苹果,咬了一口——酸涩得很,他呸呸吐了两口,随手把苹果扔到地上。
苹果在地板上弹了两下,骨碌碌滚出去老远,撞在墙角又弹回来,这才停住。
“不是,这俩老不死真死屋里啦?”驴子一边往沙发上尿着尿,一边压着嗓子说。
他憋了一路了,实在是忍不住,索性也就屋内解决。
尿柱打在破旧的人造革沙发上,滋滋作响,一股骚味儿慢慢散开,“我特么就差把房给拆了,还特么不醒啊?”
喜子没接话,皱着眉头往主卧那边看。
门关着,一点光都透不出来,像一张闭着的嘴。
“呵呵……估计早就醒了。”喜子把嘴里抽到一半的华子掐灭,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,“知道家里进贼了,不敢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