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王经理的手还在半空中,眼神冰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纹身男捂着脸,愣住了。
“王总……”
“你给我记住,”王经理一字一顿地说,“今天这事儿,绝对不允许你们擅作主张!”
他盯着那个紧闭的院门,眼神复杂。
有愤怒,有无奈,还有一种深深的忌惮。
因为就在紧闭的院门之上,一个鲜红如血的牌匾高悬其上。
一等功勋之家!
没错。
这个老两口之所以让他们如此投鼠忌器,就是因为这块鲜红如血的牌匾。
将军下马,文臣下轿。
甚至每年从政府到军区,大小领导都会前来慰问。
这就是这家那个死去的年轻人,给他的父母挣来的一辈子的荣誉。
也正是这一面牌匾,让他如此投鼠忌器。
王经理深吸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,看着身边两个捂着脸的手下。
“走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两个手下愣了一下。
“王总,那这个老东西……”
“我说走。”
王经理的声音陡然变冷。
两个手下不敢再说什么,悻悻的跟着他向村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