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经理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得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那个老头的意思很简单。就是让整个菜子村的征地,都按照市价进行征收。”
再次听到这个要求。
赵永强整个人都被气乐了。
整个光明区的工程,占地最大的就是菜子村了。如果真的按照那个老头的要求进行赔偿,那起码要多花七八个亿。
七八个亿。
那是多少钱?
那是能把人压死的数字。
而且,对于拆迁赔偿这种事来说,是压根没有任何保密可言的。今天给菜子村多赔了,明天整个光明区就都知道了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剩余的拆迁户绝对会彻底翻天!
那他还征个屁的迁!
赵永强沉默了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一旁的护栏,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。
按照市价赔偿?
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要少赚十几个亿。
意味着他那些打通关节送出去的钱,都要打水漂。
意味着他这个项目,可能连本都回不来。
“王经理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你觉得,这可能吗?”
王经理不敢回答。
他太了解赵永强了。这位董事长越是平静,就越是代表处于极度愤怒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