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得太多了。
多到她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所以此刻,看着李鸿信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,李雪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妈的,又是一个老变态。
但她脸上,什么都没表现出来。
李雪茹的笑容依然淡淡,眼神依然居高临下的挑着李鸿信的下巴。
“我喜欢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叫我……住人。”
。。。。
而随后,茶室内便传来了各种令人闻之肉痛的声响。
声音断断续续,又像是压抑的呜咽。
偶尔夹杂着一声清脆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分明。
龚永康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听墙角。
毕竟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,不过他也没有走远。
他就站在茶室外面的走廊尽头,背着手,装作欣赏墙上那幅不知名的山水画。
画的是什么,他根本没看进去。
但他脸上的笑意,却越来越浓。
因为——李雪茹没有被赶出来。
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。
龚永康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太懂得察言观色了。
他知道,有些事情,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没有被赶出来,就意味着进去了。
进去了,就意味着成了。
成了,就意味着他龚永康这步棋,走对了。
又等了一会之后,他心满意足地哼起了小曲,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出了茶室。
夜色中,他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等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