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烧伤的范围太大了。
大得让人不忍直视。
大得让人想起莱地西亚里的那一战。
那时候,他一个人,在火海里穿行,在爆炸中求生。
他是怎么带着猎豹杀出重围活下来后,又假死脱身远赴千里外奔袭病毒研究所的?
没有人知道!
但这些伤痕,正在无声向所有人诉说着。
洪队的眼眶红了。
他看着苏铭的后背,看着那些烧伤的痕迹,想起亚马逊丛林里的绝望时刻。
那时候他们被俘虏进研究所,以为必死无疑。
是苏铭,一个人,杀进地狱内,救了他们所有人。
他当时只看见苏铭浑身是血,身体伤口到处都是化脓的痕迹,整个人都散发着伤口腐烂的味道。
老黑别过头去,不忍心再看。
他怕自己再看下去,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孙文翰虽然见过这家伙身上的伤口。
但是再次看到后那些狰狞的伤痕,心里仍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有敬佩,有心酸,还有一种同为军人复杂的共鸣。
他知道这些伤是怎么来的。
是用命换来的。
三位首长的目光,在此刻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安政委看着那些伤痕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肖部长的眉头紧紧皱着,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王副军长站在苏铭面前,距离最近,看得也最清楚。
他看见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,看见那些弹孔留下的印记,看见那片触目惊心的烧伤。
他的手,微微握紧了那个墨绿色的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