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这次行动,苏铭也给部队长了大脸了。
果然。
王副军长在一旁轻咳一声。
那一声咳嗽不大,却像一道命令,让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。
他缓缓上前一步,站在苏铭面前,距离不过一米。
但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,此刻正盯着苏铭,目光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欣赏。
“苏铭!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威严十足,带着军人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。
苏铭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。
进入部队多日,已有兵魂的他,在听到那一声喊的瞬间,双脚下意识地靠拢。
“啪!”
鞋跟相碰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他的身体站得笔直,像一棵挺拔的青松,像一座巍峨的山。
肩膀后张,下巴微收,目光平视前方,直视着王副军长的眼睛。
“到!”
一个字,干脆利落,掷地有声。
那是军人特有的应答方式。
不是回答,是回应,一声应到,就是表态。
王副军长看着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。
但他没有就此停下。
他缓缓迈步,围着苏铭转了一圈。
从正面到侧面,从侧面到背后,再从背后转回正面。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,一寸一寸地丈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站姿极为完美,堪称模范。
让人忍不住想起那句词人的词句。
山,
刺破青天锷未残。
天欲堕,赖以拄其间。
此时的苏铭,就是如同巍峨的山峦。
双脚并拢,膝盖打直,腰杆挺起,肩膀后张。
这是刻进骨头里的姿势,不是训练出来的,是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