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个浑身满身的伤口几乎都腐烂的大块头,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,像一头从地狱爬回来的野兽般将他们救了出来。
仅凭一己之力,便端掉了整个研究所。
救下了所有人。
而孙文翰上校也想起在波哥大。
那栋大楼里苏铭带领他们的静默潜入。
上百处监控,十几组流动岗哨巡逻,面对超过几百名全副武装的敌人。
苏铭硬生生拎着那面两百斤的盾牌,带着他们从七楼一路杀到地下一层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?
洪队依然不知道,他只知道跟着苏铭走,跟着苏铭冲,跟着苏铭杀。
那些监控像是瞎了,那些敌人像是傻了。
而那些钢筋混凝土墙,像是纸糊的。
苏铭就那么撞过去了。
将他们全部撞碎。
现在,面对这项足以改变国运的任务,面对声呐指纹、战略核潜艇、全球战略平衡的任务,苏铭居然依旧还是这么淡定。
他就那么坐着。
像一座山。
三位队长们忽然有些恍惚。
他们想起那些年,自己带兵时的样子。
每次任务前,他们也会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,告诉兄弟们“没事”“小场面”“咱们能行”。
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那些镇定都是装的。
他们的心里,其实也在打鼓。
可苏铭不一样。
苏铭的镇定,不是装的。
是真的。
是真的成竹在胸。
是真的把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三人看着那张平静的脸,那双深邃的眼睛,那如同山岳般的身影。
他们忽然想起一句话,不知道是谁说的,但他们都是听过一次就记住了:
有些人,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。
苏铭,大概就是这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