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从前后贯穿的弹孔里喷涌而出,他们仰面栽倒,手中的HK416脱手飞出。
同一瞬间——
苏铭动了。
他没有跟随孙文翰滑出的路线,而是直接正面碾压过去。
那面巨大的盾牌被他从竖立姿态九十度平转,横向挡在自己上半身前,像一面移动的城墙。
右手的M500从盾牌上方边缘探出,枪口对准剩下的敌人。
在蓄力冲撞的同时扣动扳机。
“轰——!”
第一发。
炸雷般的枪声在大厅里炸开,枪口喷出的火焰足有半米长。
一名士兵胸口炸裂,整个人被轰得双脚离地,后背撞在墙上,滑落时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“轰——!”
第二发。
又一人横飞。
苏铭没有停。
他每一步都踏着血泊向前推进,盾牌顶着零星的反击,M500一枪一枪点杀那些还在顽抗的敌人。
弹仓空了,他垂下枪口,拇指顶开弹仓,空弹壳叮当落地,三秒后新的一轮七发填满——
“轰——!”
继续。
孙文翰的扫射和苏铭的轰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。
剩下的几名士兵终于开始恐惧,他们的队形彻底散了,有人后退,有人胡乱朝盾牌方向扫射,有人转身想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孙文翰的枪口稳稳抬起,点射。
“哒。哒。哒。”
三人倒地。
最后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