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整齐。
不像是阅兵式上那种刀切般的军容,倒像一群各怀绝技的独行侠临时凑在了一起。
但就在那枚RPG拖着尾焰钻出防火门,轰然撞入一楼大厅中央的瞬间。
这支队伍突然动了。
不是“开始移动”。
是爆发。
从绝对静态到极限速度的切换,中间没有过渡,没有加速过程。前一秒他们还是画面边缘近乎静止的灰色剪影,下一秒——
整个队形如同被同一根神经驱动,从楼梯口悍然倾泻而出!
浓厚的烟尘中,最先撞入视野的,是一个怪物般的身影。
监控画面剧烈抖动着,夜视仪的黑白视野里只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残影。
但那一帧已经足够看清——
黑色的重型防弹盔甲,在硝烟中泛着哑光的沉重质感。
手中那面盾牌几乎有两米高,宽得像一扇被从门框上硬拆下来的铁门。
他把盾牌擎在身前,整个人如同一台从陡坡俯冲而下的装甲列车,卷动着弥漫的烟尘,就要破门冲向混乱中的哥国守军。
不是冲锋,更像是碾压。
“他们进攻了!开火!开火——!”
监控室里,保罗的声音几乎撕裂。
他甚至来不及思考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”。
从静默蛰伏到正面突击,这支队伍只用了一帧画面完成切换。
速度之快,让他的视网膜还滞留在前一秒的静止影像里,但子弹已经如暴雨泼向楼梯口。
哥国士兵是老兵。
刚才那发RPG把他们的队形炸得七零八落,但硝烟还没散尽,活着的、还能动的人,已经本能地抬起枪口,对准那扇扭曲变形的防火门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子弹如同被激怒的马蜂,呼啸着钻进弥漫的烟尘。
弹道在夜视仪里划出密集交织的亮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