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整车封坛完好的老酒,樊老虎喜不自胜,围着酒坛转了两圈,摩挲着坛身啧啧称奇。
随即忍不住拍着大腿感慨,满脸惋惜,“可惜啊可惜!我樊老虎这辈子就养了荷花一个闺女,要是多生一个女儿,说什么都要招你当女婿,妥妥的乘龙快婿啊,比杨春那榆木脑袋强多了!哈哈哈哈!”
“少来,你生的女儿要是都像荷花姐一样卡颜的话,以我这长相,一点机会都没有!”李海波闻言无奈摇头自嘲,笑着帮他将酒坛一一搬进诊所内院。
……
正午日头高悬,澳岛码头热浪微浮,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扑面而来。
渡口码头人声鼎沸,南来北往的商船、轮渡依次靠岸,挑夫、商贩、游客、行客挤挤挨挨,车流人流交错,热闹得有些喧嚣。
葡警穿着制服沿街巡岗,散漫值守,对寻常市井往来从不多加过问,也让这片码头成了各方人士隐秘往来的绝佳通道。
李海波和樊老虎一前一后走着,看似随意逛街闲逛,步伐不疾不徐,趁着周遭人声嘈杂,低声闲聊起来。
“听说‘杨记粤菜馆’现在那栋楼,是你帮忙牵的线?”
“是啊!”樊老虎坦然点头,“那是我一个老朋友的产业,早前打算转手出售,荷花刚来澳岛时,一眼就相中了,索性直接买了下来。”
李海波微微蹙眉,“怎么会买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呢?那位置都算郊区了吧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樊老虎嘿嘿一笑,语气带着几分自得,“那里看着地处城市边缘,实则一点都不偏僻。
门口大路直通码头,往来商旅、行人络绎不绝,车流人流不断,门口又方便停车,开餐馆是绝佳位置。
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价格便宜!”
李海波无奈摇头:“贪什么便宜,我们又不缺钱!”
樊老虎愣了愣,诧异看向他:“你们不缺钱?”
“对呀!”
樊老虎哭笑不得:“荷花刚来澳岛筹办菜馆的时候,特意叮嘱我,买房置地要尽量经济实惠、能省则省,我当时还以为你们手头拮据,资金紧张呢!害得我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,就怕你们资金不够。”
李海波轻叹一声,“哎!怪我当初没交代清楚。
我这次特意放下手头任务、专程转道来澳岛,就是专门来置业的。
我们带了足够的资金,原本打算以荷花姐买下的粤菜馆为基础,直接买下整条街。
将来几家人安稳定居在此,做个街坊房东,天天收租度日,安稳踏实,多好。
现在整条街就单独这一栋楼,根本达不到预期,看来得重新物色一条街了。”
“买下一条街?这么豪横的吗?”
“一条街而已,算不上豪横不豪横的!”
樊老虎眼珠微微一转,抬手拍了拍李海波的肩膀,“你们呐,终究还是太年轻,你以为有钱就能随便买下一整条街?太想当然了。”
“不然呢?”李海波挑眉,“大不了加价收购就是。”
“瞧你这暴发户的嘴脸。”樊老虎没好气地笑了笑,耐心解释,“人家街坊邻里住得好好的,安居乐业,凭什么为了你的钱卖房搬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