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湿润的环境最适合养老,有空你再劝劝你爹,一起搬到南方来定居。”
熊奎随手把西装搭在臂弯,淡淡摇头:“再说吧,上海也不算冷。”
侯勇转头看向李海波,“波哥,我们现在怎么办!”
“等会儿,我有点晕!”李海波伸手扶住岸边粗壮的码头系缆桩,脸色惨白。
杨春见状很是诧异,“波哥,都下船了,脚踏实地的,你怎么还晕呐?”
李海波眉头紧蹙,“你们没感觉吗?这码头地面一直在晃。”
侯勇迟疑出声:“好像……是有一点点轻微晃动。”
杨春低头踩了踩水泥地面,“没有哇!地面稳得很。”
一旁的熊奎笃定开口:“我也觉得没有,码头靠岸修筑,根基稳固,怎么可能会晃呢。”
杨春瞬间反应过来,“完了,波哥,我听那些经常跑船的说,你这叫晕码头!”
侯勇一愣,“什么叫晕码头?没听说过啊!”
杨春嗤笑一声,“你没听说过的多了!所谓的晕码头,就是一个人在船上待久了,适应了船上的颠簸,会自动调节自己,跟着船颠簸的幅度晃。但你突然上了岸,人体不能及时调整过来,就会脚步虚浮,像晕船一样!”
李海波想死的心都有,特么的,老子在海上颠簸了七八天,熬得吐到脱力,好不容易适应海浪起伏、彻底不晕船了,结果靠岸落地,居然又晕码头,这特么找谁说理去?
看着李海波脸色惨白、站立不稳的模样,几人不敢多做逗留,就近寻了家码头边上的平价临街旅馆落脚。
那一晚李海波躺在床上,只觉得天旋地转,床榻、墙面、屋顶尽数轮转晃动,辗转煎熬一夜未曾睡安稳,硬生生熬到天光破晓。
次日清晨起身下床,眼底浓重乌青,顶着一对憔悴的熊猫眼。
杨春几人提着早餐推门走了进来,“波哥,还晕吗?”
“不晕了!”李海波揉着发胀太阳穴,语气舒缓不少。
“那赶紧吃早餐,吃饱了躺下睡一觉,好好休息休息!”杨春顺势劝道。
李海波摆了摆手,“算了,日本人不好伺候,还是先联系日本总领事馆再说。你们知道这附近哪有公用电话亭吗?”
杨春立刻应声:“我知道,波哥,我送你去!”
几人一同收拾下楼,刚走出旅馆大门,李海波看着路边停靠的黑色卡弟拉客有些愣神,“哪来的车?”
侯勇轻咳一声,“那什么,出门在外的,没辆车实在不方便,我们怕影响波哥您的任务,昨晚我们就去街上捡了一辆!”
李海波无奈扶额:“捡……,泥马,你们这些家伙,真是死性不改呀!那干嘛非要选卡弟拉客?出门在外,选辆低调一点的不好吗?”
侯勇脱口而出:“板鸭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