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带,还要把福民医院那座新建的生化实验室端了。
小鬼子本想在这座医院偷偷建731分部,这份狼子野心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,更不能让鬼子的生化实验在上海死灰复燃。
其次,便是筹备南下港岛的物资。
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南下的机会,一定要想办法帮广省的李栋他们补齐武器装备。
尤其是小马,可怜的家伙,本是专业的炮兵骨干,被李栋空口白牙一番忽悠,满心欢喜去了广省当炮兵营长,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,广省连一门炮都没有,一身精湛的炮兵本事,连施展的地方都没有。
还有弟弟新仔,一想到他们在广省,天天过着缺枪少弹、朝不保夕的日子,李海波的心里就像被揪着一样疼。
李栋他们所在的广省抗日游击队,后来发展成了大名鼎鼎的东江纵队。
这支队伍在敌后战场屡立奇功,破坏日军的交通线和补给站,截获日军的武器弹药和物资,有力牵制了日军的兵力。
他们还积极营救被困的盟军战俘和爱国志士,传递情报,掩护地下工作者开展活动,在广省大地播下了抗日的火种,成为华南敌后抗战的重要力量,深受广省人民的爱戴和支持。
广省人民积极主动支援游击队,送粮送药、传递消息、掩护伤员,用自己的方式助力抗战,但是东江纵队一直到抗战结束规模都不大,主要就是受到武器装备的制约,弹药补给跟不上,限制了东江纵队的壮大。
李海波心里清楚,只有帮他们补齐武器、解决补给难题,这支队伍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,才能更好地打击鬼子。
正胡思乱想着,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,门卫推门进来,“大……大木太君,门口有人找您。”
李海波出门一看,竟是死胖子余海仓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站在大门外直搓手。
“狗东西,属苍蝇的吗?”李海波抬手招了招,把人叫进了办公室。
“李队长……不是,大木太君好!呵呵!”余海仓一进门就躬身行礼,语气里满是讨好。
李海波靠在办公椅上,双手抱胸,语气平淡:“余队长令天怎么这么有空啊?宪兵司令部没事干吗?”
“我是专门给太君送钱来的!呵呵!”余海仓连忙上前,把手上沉甸甸的皮包放在办公桌上,“您不在的这段时间,涉谷准尉又从76号拿了一批罚没物资,都是我亲自安排人运出上海的,一点差错都没出,这是您的那份分成,一分都不少!”
李海波扫了一眼皮包,随口问道:“我记得小泽姑娘住的公寓和她的生活费都是你出的钱吧?
这笔钱,有从里面扣吗?”
余海仓连忙摆手,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:“那能扣吗?
太君,那几个钱不算什么,就当是我孝敬您的,怎么敢从您的分成里扣?”
李海波挑了挑眉,“那多不好意思!总让你破费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。”
“您见外了,太君!”余海仓连忙说道,“能为太君效力,是卑职的荣幸,这点小钱不算什么。
只求太君以后有机会提携一下兄弟我,有发财的机会能偶尔想起卑职,卑职就心满意足了!”
李海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别说,还真有一个发财的机会。”
余海仓眼睛猛地一亮,脸上的谄媚瞬间更甚,心里暗自庆幸,之前的讨好和付出果然没有白费,“不知太君有什么好机会?
您尽管吩咐,卑职一定全力以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