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有个空子——就因为地堡里太阴暗潮湿,值日官特许他们平时把井盖打开透气,说是能少生点锈。”
李海波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:“这可真是个好消息!得好好谢你那兄弟,明晚下手时利索点了!”
“啊这……”
杨春早按捺不住,搓着手急道:“波哥,您就别绕弯子了!这两道门不好啃,您就直说,打算用什么法子突破?”
李海波指尖在纸上轻轻敲着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:“这两道门,单靠咱们四个,别说硬闯,就是想从正面摸过去都难如登天。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铅笔猛地划向监狱西北角的主楼,“我有办法绕开这两道门,直接把你们带进主楼。”
“绕过两道门直接进主楼?”侯勇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波哥您这是说啥呢?难不成咱们要飞进去?”
李海波却没接他的话茬,只是用铅笔在图纸西北角画了个圈,“怎么进去,请先容我卖个关子。
现在说说明天进了主楼后的行动计划。”
话音刚落,他弯腰从床底拖出个大木箱子,铁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,箱盖掀开的瞬间,昏黄的灯光斜斜照进去,里面的物件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——几支花机关冲锋枪静静趟着,乌黑的枪管泛着幽光,旁边码着一排排二十响盒子炮,枪身的烤蓝在光线下流转着沉静的亮色,最底下还压着成捆的手榴弹。
“嘶——”满屋子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。
李海波的手指在花机关的枪管上轻轻敲了敲:“我计划明晚后半夜动手,行动前先用易容术给你们改头换面,保证就算撞上熟人,对方也认不出你们的底细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面前几个汉子:“另外,称呼也得改。真到了动手的时候,还一口一个猴子、板鸭地瞎叫,容易暴露身份。”
侯勇抓了抓后脑勺,咧嘴笑道:“那该叫啥?总不能连名带姓地喊吧?”
“按大小排。”李海波干脆利落地说,“我是大哥,瞎子二哥,猴子老三,板鸭四弟。”
几人你看我我看你,闷笑两声后都重重点头。
“最后一点,”李海波的语气沉了下来,指节叩了叩箱沿,“明天你们谁也不能用自己的家伙,所有武器全从这箱子里领。”
他俯身从箱子里拎起一支花机关,枪身沉甸甸的压手,“我给你们每人备了一支花机关,两支二十响盒子炮,一把刺刀,外加四枚手榴弹。”
说着,他把武器一件件摆在桌上。
“这些家伙都是全新的,没有使用过,你们现在就领回去,连夜拆开检查,该上油的上油,该擦灰的擦灰,明天一早全塞进车里藏好。”
熊奎猛地一拍大腿,粗声粗气地喊了句:“卧槽!这火力够猛!”
李海波却摆了摆手,“进入主楼后,先别急着动手。
主楼里只有一楼电讯处有人,不过都是些女报务员,没什么威胁,咱们没必要跟她们纠缠,直接绕过去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图纸上那两个凸起的地堡标记上重重一点:“出了主楼,第一目标就是威胁最大的两个地堡。
瞎子之前说地堡不会关门,那可再好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