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个地方,保安开路,加上一大堆无脑粉丝接机,接站。他们越发不知天高地厚。其实,呵呵。”
因为身份的限制,我就没骂她娘了。
舒展也呵呵。
他问:“就快到了。我们进去也要登记吗?”
我没做声,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章台长,笑道:“还有三分钟就到楼下了。”
他说:“好好好,我要秘书下来接你。”
到大楼前停好车,舒展下车,帮我打开车门。
平时,他很少这样做过,都是我自己开门。现在,他是做给别人看。可惜,那来接我的秘书站在台阶上,隔得太远,看不到这一幕。
他陪着我走向大门。
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的秘书,似乎在寻找目标。舒展就快步上前。
至于他跟秘书谈了什么,我听不清楚。只见秘书快步向我走来。隔老远就喊:“书记好。”
我很有气度地与快步上前的秘书握握手。
他说:“不好意思,我调到台长身边才一年,不认识书记,怠慢了。”
我也只笑笑。
当然,入门登记这一项就省了。秘书带我们走到另一扇电梯门,在等电梯下行时,他说:
“这是供11层上下的专用电梯。”
进了电梯,他又说:“我叫郝春天,与书记一个姓,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我望了望他,问道:“哪里人?”
他说:“积水市的。”
我说:“积水也有姓郝的啊。”
“对,我们那儿有很多姓郝的。欢迎书记有空到我们积水市大桥乡去玩,那里还有郝家祠堂。”
我笑道:“好的。下次由你带路,我也去寻根问祖一趟。”
说话间,电梯门开了。
出了电梯,他快走几步,走进一间大办公室,应该是进去通报。
一会儿,章台长就走出门来迎接我们。
章台长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:“欢迎书记,我以前是副台长,去年才提拔。所以,以前你来台里,都是老台长接待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