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怔了怔。
师父摇摇头,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后来他走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去了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师父说:“但我总觉得,他还会回来。”
他看着长青,眼神迷离。
“你会不会也走?”
长青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远处的山,看着那云雾缭绕的峰头。
……
又过了很多年。
师父老了,老得下不了床。
长青守在床边,看着他。
师父拉着他的手,忽然笑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
“可你……和他一样。”
“你们都在找什么?”
长青沉默。
师父闭上眼睛,喃喃道:“找什么……找什么呢……”
他的手慢慢松开,最终再也没了温度。
长青坐在那里,坐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。
月亮还挂在天上,很圆,很亮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想更多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震动。
那震动很轻,轻得像是风吹过。
可长青却感受到了。
那是比这座山谷、这座青云山、这片天地都要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震动。
他愣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