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回答。
因为答案太明显。
朱瀚站起身。
“我今日来,不是要定沈廷瑞的罪。”
“而是要告诉诸位——”
他一字一句:
“这条线,已经牵到他了。”
“如果再查下去——”
朱瀚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们觉得,他能全身而退吗?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良久,那位首位阁臣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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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……打算怎么做?”
朱瀚看着他。
“照规矩做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中枢大员,涉重大旧案。”朱瀚道,“先停职,后会审。”
这句话落下,几乎等同于惊雷。
停职?
会审?
这已经不是敲打,是直接动骨头。
“王爷。”有人声音发紧,“此举,需陛下明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朱瀚点头。
“所以——”
他转身,向外走去。
“我现在,就去请旨。”
朱瀚出内阁值房时,天色尚亮。
宫道上的风比早朝时更冷一些,吹得朱红宫墙下的灯穗轻轻晃动。
他步子不快,却稳,每一步都踩在砖缝交错处,没有半点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