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就是他这一代叶家人的使命。
第二天,考察正式开始。杨大亲自担任向导,第一站是位于城郊的“东非科技大学”。
校园占地面积广阔,建筑现代,绿树成荫。学生们穿着统一的校服,在教室、实验室、图书馆间穿梭。校长是个东非本地人,剑桥博士,热情地介绍情况。
“我们实行双语教学,英语和斯瓦希里语。课程设置与德国、华夏的顶尖工科大学同步,还增加了适应非洲实际的课程。”
校长说,“毕业生就业率100%,很多人被跨国企业高薪聘请,但至少一半选择留在东非,参与国家建设。”
在机械工程实验室,叶归根看到了熟悉的战士集团标志——那些精密机床,都是爷爷公司生产的。在计算机中心,兄弟集团的logo出现在服务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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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爷爷和你爸,不仅给钱,给设备,还派专家常驻指导。”
杨大说,“去年,战士集团退休的八级钳工王师傅,在这里教了半年课。学生们说,王师傅的手比机器还准。”
叶馨对生物实验室的水处理研究特别感兴趣。她和几个东非学生讨论了很久,互相留了联系方式。
“他们的研究很扎实,但缺乏资金把成果产品化。”叶馨对叶归根说,“我的基金可以投一点,你的基金也可以。”
叶归根点头。这正是“基石与翅膀”想找的项目——有技术,有团队,缺的就是启动资金和市场渠道。
下午,他们参观了太阳能农场。规模比北非那个大十倍,一眼望不到边的光伏板阵列,在高原的阳光下像一片银色海洋。
“东非年日照时间超过3000小时,太阳能潜力巨大。”
项目负责人是个年轻的东非女性工程师,“我们现在发电不仅够全国用,还向邻国出口。下一步计划是建储能系统,解决夜间供电问题。”
“成本怎么样?”叶归根问。
“每度电成本已经降到火电的一半,还在继续降。”工程师骄傲地说:
“而且创造了上万个就业岗位,培训了数千名技术工人。”
叶归根想起在北非的经历。那个小项目都引来那么多阻力和危险,而姑姑们在这里建成了如此规模的工程,背后付出的努力和代价,可想而知。
第三天,他们离开首都,前往农村地区。车队行驶在平整的柏油路上,两旁是连绵的农田。灌溉系统纵横交错,拖拉机在田间作业。
“这里十年前还是刀耕火种。”杨大指着窗外的农田:
“产量低,靠天吃饭。你姑姑们引进了华夏的节水灌溉技术和高产种子,培训农民科学种植。现在,东非的粮食不仅自给自足,还能出口。”
在一个村庄,他们受到了热烈欢迎。村民们穿着节日盛装,跳起传统舞蹈。
长老通过翻译说:“请告诉女王,我们永远感激她们。我的孙子现在是大学生,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”
叶馨被一群孩子围住。她用简单的英语和他们交流,教他们唱华夏儿歌。一个女孩羞涩地递给她一串手工编织的手链。
“她说,谢谢你来看我们。”翻译解释。
叶馨眼圈红了。她低声对叶归根说:“我一直觉得自己在柏林做科研很高尚,但和姑姑们比起来,我做的太少了。”
“不同阶段,不同方式。”叶归根说,“你在做你能做的,姑姑们在做她们能做的。重要的是,都在做正确的事。”
晚上,他们住在村里的招待所。条件简单但干净,有电,有热水,有网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