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时,部长握着叶帅的手:“拨款下周到位,项目由你们全权负责。”
走出州政府,雪停了。叶帅把肖迪揽进怀里,阳光穿过云层,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。
老爷子看着他们,对伊凡娜说:“当年我总觉得联姻最可靠,现在才明白,能一起在雪地里种麦子的人,才最该在一起。”
伊万诺维奇走过来,递给肖迪一个盒子:“这是我母亲的遗物,一枚种子形状的胸针,她说能带来好收成。”
肖迪打开盒子,银质的种子上镶着细小的蓝宝石,像结满霜花的麦种。叶帅笑着把胸针别在她大衣上:
“以后,它就是‘连理’麦种的吉祥物了。”
庄园的仓库里,新的玻璃罐被摆上架子,标签写着:“2016年‘连理’麦种培育人:叶帅、肖迪”。
老爷子看着罐子,突然对叶帅说:“明年春天,咱们在庄园里开辟一块试验田,我要亲眼看着这些种子长出麦子。”
肖迪靠在叶帅肩上,看着窗外的雪慢慢融化,露出下面湿润的黑土。
她想起姥爷说的话,贵族不是靠爵位,是靠守住土地的本事。
而她和叶帅,正用自己的方式,在这片跨越两国的土地上,种下属于他们的未来。
深夜的试验站里,恒温箱的绿光依旧亮着。叶帅在笔记本上写下新的记录:
“今日,‘连理’麦种在贝加尔湖畔的种植面积扩大到五十亩。肖迪说,等丰收时,要请军垦城的老乡来吃新麦做的馒头。”
肖迪凑过来看,在后面加了一句:“还要请姥爷和舅舅来,让他们知道,爱情和种子一样,只要用心浇灌,就能在任何地方扎根生长。”
窗外的光伏板在月光下泛着蓝,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海。
而冻土深处,麦种的根须正在悄悄蔓延,连接着华夏的沙土和乌克兰的黑土,也连接着两个年轻人的过去与未来。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抽枝展叶。
开春时,贝加尔湖畔的育苗棚像撒在雪地上的绿宝石。肖迪蹲在棚里给幼苗间苗,叶帅扛着锄头进来,裤脚沾着新翻的黑土。
“姥爷让人送了批羊粪来,”他把肥料袋放在角落,“说这是庄园里发酵三年的‘黄金肥’,比化肥劲儿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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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迪捏起一把粪肥凑到鼻尖闻,突然笑出声:
“去年在军垦城,你总说羊粪太臭,非要用复合肥。”
“那时候不懂,”
叶帅蹲下来帮她扶苗。“郑教授说过,好种子得配好土,就像好姻缘得经得住磨合。”
他指尖碰过她手背,两个人都红了脸——自从庄园那夜后,这样的触碰总带着初春融雪般的温热。
育苗棚外传来引擎声,瓦西里跳下车,手里举着个保温桶:
“肖迪,看看我带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