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了,不光种子要保暖,人也得护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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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加尔湖畔的试验站藏在松树林里,木屋烟囱冒着白烟。
推门进去时,几个乌克兰研究员正围着显微镜争论,看见叶帅身后的肖迪,突然都笑了。
领头的瓦西里举起个培养皿:
“叶,这就是你说的‘秘密武器’培育出的幼苗?”
肖迪凑过去,看见胚芽上顶着片带着绒毛的新叶,叶缘泛着淡淡的红——那是沙枣苗特有的标记。
“抗寒基因和抗旱基因的表达率都稳定在40%以上,”
她指着数据记录仪,“比预期提前了两周。”
叶帅突然从背包里摸出个铝制饭盒,打开时蒸腾的热气裹着韭菜香。
“肖迪带的饺子,”他分给众人。
“军垦城的韭菜,掺了贝加尔湖的鱼糜。”
瓦西里咬了一大口,烫得直吸气:“华夏的种子会发光,饺子也会!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松枝洒在雪地上,肖迪蹲在育苗棚前,看着叶帅给幼苗铺地膜。
他的动作比三年前熟练多了,手指捏着膜边的弧度刚刚好,既不会压伤嫩芽,又能留住地温。
“当年在沙漠里,你把地膜铺反了三次,”她笑着扔过去瓶热水,“被郑教授罚着翻了半亩地。”
叶帅接住水瓶的手顿了顿,地膜从指间滑下去,在雪地上铺成片银色的海。
“那时候总觉得,能把光伏板的角度算到小数点后三位,铺个膜算什么,”
他低头把膜重新铺平,“后来才知道,种庄稼和搞机械不一样,得顺着植物的性子来。”
育苗棚的温度计指向18℃时,肖迪突然指着墙角的铁架笑出声——
上面摆着台改装过的光伏清洁机器人,履带果然像叶帅当年画的那样,带着坦克般的锯齿纹。
“上个月暴雪,它自己爬了三公里坡,”叶帅摸着机器人的外壳,“履带齿是按红柳根须的形状做的,抓地力比原来强两倍。”
肖迪突然抱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后背的旧伤处——那里有块凸起的疤痕,是当年为了救掉进沙坑的她,被钢筋划的。
“你看,”她声音闷闷的,“机器人会爬坡了,你也学会照顾人了,可我还是喜欢当年那个连地膜都铺不好的笨蛋。”
暮色漫进松树林时,他们坐在木屋的火炉边烤馒头。
瓦西里翻着本旧相册,指着张泛黄的照片:
“这是我爷爷,1956年在北疆学种棉花,说华夏的技术员教他用滴灌,比雪水浇地省一半水。”
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军垦服,正蹲在棉田里和维吾尔族老乡比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