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回来,就毫不顾忌地旧事重提,粗暴地撕开了她们祖孙俩小心掩盖的伤疤!
韩老太太被气得全身颤抖,嘴唇哆嗦,指着秋舒同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
“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子!给我滚!立刻滚!以后别来找我!我就当……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儿子!”
“我真是后悔,当初怎么没把你掐死?”
“妈!您老糊涂了是吧?”
秋舒同也来了火气,觉得母亲不但不帮自己,还一味偏袒、驱赶自己,哪有盼着家庭团圆的长辈样子?
“我是韵寒的亲生父亲!她是我的女儿!血脉相连,您怎么能这么狠心,非要拆散我们父女团聚?”
“我没有老糊涂!我清醒得很!”
韩老太太斩钉截铁,声音狠厉,“我就是不认你这个儿子!韵寒也不愿意认你这个父亲!你们赶紧走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,打扰我们的清净!”
“这种事情,不是您一个人能决定的!”
秋舒同强压着火气,转向秋韵寒,脸上又堆起那副温和慈爱的笑容,语气带着恳求。
“韵寒,爸爸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但无论如何,我终究是你爸爸啊!血浓于水,你总要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,是不是?难道我们父女,就真要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?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
秋韵寒抬起眼帘,目光平静地看向他,那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她清晰地吐出四个字,断绝了所有可能:
“永不相见。”
“韵寒!”秋舒同不甘心地喊道。
“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,”秋韵寒不再看他,转而紧了紧握着墨雅澜的手,语气淡漠,“你们赶紧走吧,我真不想看见你。”
叶天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
平心而论,哪个女儿内心深处不渴望父爱?哪个母亲不希望浪子回头的儿子承欢膝下?
他看得出来,秋韵寒是因为当年被伤害得太深,心理阴影太重,才如此抗拒。而韩老太太,则完全是出于对孙女的保护。
柳静岚看着这一幕,内心也十分焦灼,对秋韵寒充满了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