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你没杀成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:
“那么,你和我的这段恩怨,到此,便算了结了。”
话音落下,韩骁强忍着浑身经脉寸断般的剧痛,咬牙挣扎着抬起了头。
他纵横隐世宗门数百年,身为轩辕门主,何曾受过如此重伤,遭过如此惨败?
更让他想不通的是,他们这些在隐世宗门内堪称绝顶的高手,为何一出世,在这凡俗之地,竟会败得如此彻底,如此不堪一击?
韩骁嘴角不断溢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淤血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、迷茫,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惧,死死盯着叶天:
“你……你年纪轻轻……怎么可能……拥有如此……不合常理的本领?!”
叶天看着他,目光深邃,仿佛能看透其内心的困惑,轻声道:
“力量,从来不是闭门造车就能获得的。只有在真正的生死厮杀中,在血与火的淬炼里,才能最快地成长起来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淡然:
“你们隐世宗门,坐拥上古传承,底蕴深厚,这本是优势。可惜,你们鼠目寸光,固步自封,自以为占据了天下武道的中心,是世间真理的执掌者。”
他毫不客气地指出其致命弱点:
“温室里精心培育的花朵,纵然艳丽,又怎能与外界历经风雨雷电、野蛮生长的参天巨树相提并论?”
“你们自视甚高,却行那闭关锁国之举,根本不知道这几百年来,外界天地发生了何等翻天覆地的变化!这,才是你们今日一败涂地的最大原因!”
韩骁,以及旁边勉强能听到话语的凰驭波、轩辕无天等人,闻言皆是身躯一震,神色不由自主地黯然下去,眼中最后一丝骄傲的光彩,也彻底熄灭。
叶天的话,如同最锋利的匕首,刺穿了他们内心深处最不愿承认的事实。
“哼!若非……若非我儿凰天遭你毒手,若再给他一些时日,以其天赋,定能将尔等……统统踩在脚下!”
凰驭波兀自不服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,嘶哑地自我安慰道。
叶天闻言,想起了昨天叶灵与自己叙述的事,还有老罗对他的汇报。
目光转向他,直接打破了其幻想,语气平淡却残酷:
“你儿子凰天?他昨天在燕京,意图不轨,便已被人打断双腿,割去舌头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!!”
凰驭波如遭五雷轰顶,双眼瞬间暴突,血丝弥漫。
他死死盯着叶天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,但看到的只有一片漠然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