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复一阵哽咽:“真的?”
天知道,他有多想回去,可东西坊的差事一桩接着一桩,他根本抽不开身。
余时章点头:“我跟他们打麻将,压根儿赢不到钱,就乐意跟你打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风一吹,梁复眼眶里还没落下的泪就散了。
一旁,沈筝给了季本昌和岳震川一人一个承诺——
“季大人,我手中有种能榨油的新作物种子,明日送到户部,劳你开春后选块公田种下。”
“岳大人,关于蒸汽机,我有个比较大胆的想法,明日先将图纸给你,下来咱们再详谈可好?”
二人闻言喜上眉梢,连连点头应好,一左一右护着沈筝往朱雀门外走去。
雪落漫天,如鹅毛纷飞,飞雪撞入灯火,碎作漫天寒雾。
朱雀门外,几道身影伫立已久。
古嬷嬷站在最前头,鬓间沾了碎雪,双目一瞬不瞬地望着朱雀门,穆清几人在她身后,频频踮脚张望。
佩玉年纪最小,也最憋不住事儿,暗中念叨:“主子怎么还不出来呢,都入宫这么久了,陛下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口!”古嬷嬷侧眸:“主子离京一年,与陛下自是有不少公事要谈,不许随意揣测!”
佩玉瘪了瘪嘴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就是太想主子了。
午时,主子回京的消息便传回护国侯府,她们在府外左等右等,终于等到了那来自同安县的车队,但车上却只有召祺公子几人在,没有主子。。。。。。
听说主子入宫面圣,古嬷嬷安顿好召祺公子等人后,便带着她们来了朱雀门等候。
谁料这一等,便是几个时辰。
她不怕风雪,站得也不累,就是思念越来越甚。
想着,她再次望向朱雀门。
风雪中,一行人影缓步而来。
甚至不必确认面容,她便笃定:“是主子!嬷嬷,主子出来了!”
古嬷嬷身子一震,带着她们便朝那人迎了上前。
“老奴恭迎主子回府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银台街。
夜色渐深,车轮碾碎雪粒,缓缓停在护国侯府门前。
一掀车帘,寒风呼啸,沈筝暗中打了个哆嗦,适应片刻后,缓步踏下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