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兵都被沈筝调往袁州,今夜,便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只要能擒住沈筝,那一切的一切,便还有转机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子时的同安县衙略显静谧。
后院亭中,沈筝一边给自己打着扇子,一边嗑着香炒瓜子。
“嗑——”
“忒——”
“嗑——”
“忒——”
“嗑——”
“忒——!”
瓜子壳落在余时章脚边,他挠着脖子上的包,颇有些不耐道:“人怎么还没来啊?这些蚊子就围着我转,都快给我叮出条项链来了,痒死了!”
“应该快了,快了!”沈筝抬起扇子,对着他使劲扇了两下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您别急。”
“我明儿个还约了老乔他们打早麻将呢!”余时章越说越烦,“若我再不睡,明早便起不来了!”
“唉您这。。。。。。”沈筝放下瓜子,琢磨片刻,“这样,咱们明儿个打一下午,成吗?您这会儿是真不能回去睡觉,钱书言知道您在县衙,若待会儿您不露面,他会起疑的。”
长长一段话,余时章就听进去几个字:“明儿打一下午?”
沈筝无奈,点头:“打一下午。”
他得寸进尺:“不叫沈行简,也不叫许云砚。”
他不乐意跟这俩打。
“行。”
“汪汪汪——汪——!”
沈筝刚点头应下,趴在洞门睡觉的沈来福突然起身,对着院外狂吠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