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子昂的一颗心,则七上八下蹦个不停。
他忍不住道:“沈、沈侯,您要不要暂时离开同安县,免得给对方可乘之机?”
沈筝神色一顿,一笑:“本侯避他?”
不可能的事。
“费大人,劳你跑一趟了。”她示意华铎送客,又在费子昂转身离开之前保证:“赵侍郎不会有事,你且放心便是。”
费子昂能说什么?
唉。。。。。。
“下官当然相信您。”他回头,眼底藏着担忧,“望您一定保重,莫要给对方可乘之机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心。”沈筝胸有成竹。
费子昂走后,邵卫山本欲告辞,却被沈筝唤住:“邵将军,本侯带你见一个人。”
“见人?”邵卫山垂眸想了想,自己在同安县并无亲朋,更无故交。
沈筝笑了笑:“将军随本侯来吧。”
余时章跟着起身:“本侯也去。”
沈筝和余时章乘车在前,邵卫山骑马在后,不多时,三人便到了练兵场。
邵卫山翻身下马,目露好奇,刚踏进练兵场,便听到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——
“收阵!歇息一炷香再练!”
他脚步骤顿:“伯堂。。。。。。”
是自己听错了吗?
伯堂怎么可能会在同安县!
“邵将军请。”沈筝在前引路,边走边道:“对于袁州官府与钱书言所谋之事,本侯有一应对之法,需要你与鲁将军的帮助。”
“鲁。。。。。。”校场中那道人影,骤然闯入邵卫山视线中。
对方也瞧见了他:“卫山?!”
鲁伯堂大步跑来,既惊又喜:“兄弟,你怎的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