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有想过,您能榜上有名吗?”
“我没。。。。。。不,不,我当然知道我能考上啊。”崔衿音一想到舅舅要看信,临时改了口风:“我就没想过自己考不上,毕竟只是个秀才罢了,对我来说,再简单不过,随便考考就能过。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薛梨回想先前,没有拆穿她,继续问道:“那您有没有什么话想对众学子,还有您的亲朋好友说的?”
崔衿音认真想了一会儿。
第一句话——“在咱柳阳府,想参加府试便参加,进了考试院,吃得好睡得好,别怕考不上,没什么丢人的,大不了来年再战!”
第二句话——“在这里,我要谢谢我的老师,也要谢谢我的舅舅,若没有他们在,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到科举,毕竟我从小衣食无忧,要什么有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咳——”余南姝轻咳。
崔衿音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:“总之,由衷感谢大家。”
薛梨写得飞快,记完后才道:“那您准备何时参加秋闱呢?”
“秋、秋闱?”
这个问题,崔衿音还真没想过。
对她来说,能考上秀才,其实已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
若再参加秋闱,那。。。。。。
本想说“没这个打算”,可看着薛梨崇拜的目光,她脖子一梗:“今年便参加!”
秋闱三年考一次,算算日子,下一次秋闱,就在今年秋日。
薛梨目露惊讶,由衷称赞:“您真厉害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衿音被架起来了。
“那有什么厉害的,我的老师,可是大周第一女官。”说这话时,她明显底气不足:“秋、秋闱对我来说,也不算太难。”
“那便提前预祝您,马到功成,夺得功名!”薛梨完全当真了。
崔衿音呵呵一笑。
她害怕自己继续装下去,把余南姝抬了出来:“就这样吧,查、差不多了,小薛社吏,你采访采访案首吧。”
薛梨埋头写着,正要应声,余南姝便已将木若珏抬了出来:“还是先采访小木公子吧,我最后来。”
若将木若珏放在最后,依他那个性子,肯定一句话都不说就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