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崔衿音。。。。。。纯属是知道自己不行,不想自找没趣,可余南姝磨了她好几日,不仅承诺——“下次上京送来的衣料、首饰,都让你先选!”
还说——“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姐妹,若你不陪我,那我便是这天底下最可怜的人。”
崔衿音活了十几年,何时听过此等甜言蜜语?当即便发了狠、忘了情,求着木若珏和她一起加入了这场府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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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他们三人开小灶的,依旧是大才子裴召祺。
光阴如梭,沈筝又过了孤独而又紧凑的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当中,同安县的繁荣值一直稳步提升。
【军事力量值——371。】
依旧是“发达”。
【人员与基础设施值——227。】
发达。
【多边贸易值——254。】
发达。
虽然这三个数值都还没达到‘繁荣’,但沈筝心中却隐有预感——快了。
那一天。。。。。。好像真的快来了。
看着后院刚长出俊模样、却依旧没有结葡萄的葡萄藤,她喉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一般,发堵得很。
明年的今日,她会在哪里呢?
。。。。。。
五月十七,府试前两日。
小雨绵绵,几架马车从同安县衙出发,缓缓驶向柳阳府。
第一架被重新改良过,能坐下四个人不说,还能摆上一桌麻将。
“三筒!”余时章摸牌就打,一边盯着下家的木若珏出牌,一边对沈筝抱怨:“我今儿手实在是臭,这会儿都还没打缺。”
“哒——”
木若珏轻轻放了张牌在桌上,崔衿音瞧了一眼,帮他道:“六条。”
说罢,她又摸起一张,看过一眼后,也直接打了:“九万。余爷爷,您别担心,我也还没打缺呢。”
余时章端详着面前的牌,随口问道:“话说回来。。。。。。衿音丫头,你真不去再学会儿?还有两日便要考试了。”
崔衿音小脸皱起,瘪嘴摇头。
学不了!当真学不了!
再学都要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