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和摇了摇头:“小僧不知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思索片刻,转头看向余时章等人。
余时章对她点了点头,指了个方向道:“去吧,我们祈过福后,便去那边百年白果树下等你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沈筝跟着清和一路到了后院。
泉阳寺的后院,基本不对外开放,和前院的喧嚣相比,此地颇显寂静。
清和推开了一间禅房的门,站定道:“住持就在里面,沈大人请。”
听着房内那若有似无的诵经声,沈筝的心莫名静了下来。
她迈开步子跨过门槛,踏入禅房。
觉岸跪坐在蒲团上,虽背对着禅门,却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:“沈施主来了。”
“觉岸大师。”沈筝走向他,见他身旁还有个蒲团,便直接坐了下去,“不知大师因何事寻本官?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觉岸双手合十,缓缓睁开双眼,看着前方供奉的佛像道:“沈施主,您最近心头可有困惑?”
“困惑?”沈筝眉头微皱。
那可就有点多了。
“大师是想替本官解惑?”
觉岸摇头:“解惑算不上,老衲只是想与施主探讨一二,看能否得出其中缘法。”
对沈筝来说,“缘法”两个字,太过虚无缥缈。
她不知觉岸到底想说什么,便打了个哈哈:“说来,近日本官心中确有一惑。”
“沈施主但说无妨。”觉岸目光平静,好似是沈筝主动来找他解惑,而非是他邀请沈筝前来一般。
沈筝眼珠一转,问道:“依大师见解,这世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觉岸愣了半瞬:“沈施主?”
沈筝浅浅一笑。
他摇了摇头:“老衲不知。但施主应当明白,老衲想施主问的,并非此题。”
沈筝眸光微闪:“大师此话何意?”
她总觉得,这神神秘秘的老和尚,好像当真知道点旁人不知道的事。
思索半瞬后,她进一步试探道:“大师可知,热水烧开之后,热气可以顶起壶盖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觉岸眼中无奈更甚,“沈施主,还是说说您心底之惑吧。”
沈筝眸光骤凝:“大师此话何意?”
看着她眼底的不信任,觉岸双手合十,垂眼:“沈施主,今年。。。。。。大周或有一场浩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