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吠声越来越急切,沈筝侧头看向大门内,却什么都没瞧见。
“狗在哪儿叫呢?”她问。
余南姝愣了半瞬,骤然反应过来:“原来它是闻到您的味道了,才突然冲来前院的!”
说着,她转身走向门槛,从高高的门槛后,抱起了那急得直吠的小狗。
“它闻到我的味道了?”沈筝有些不信,从余南姝手中接过小狗,轻轻抚摸着问道:“它先前在后院?鼻子能有这么灵?”
余南姝也说不准,但这只小狗的举动,的确有些奇怪。
若非它闻到了沈姐姐的味道,又怎么会突然冲到大门这边来呢?
沈筝将小狗抱在怀中,想摸一摸它的脑袋,可它的脑袋尖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——她的手刚放下去,它的嘴筒子就已经凑到她掌心,一个劲儿地舔着。
痒痒的。
沈筝轻笑,问道余南姝:“给它们取名字了吗?”
“还没有呢!”余南姝挽着她朝县衙内走去,“祖父说,它们是您带回来的,肯定要您给它们取名才行。”
沈筝这辈子,最不会的就是取名。
“来福。”
“来财。”
“来喜。”
“来顺。”
“来乐。”
“来吉。”
六个名字,可谓绞尽脑汁。
被沈筝抱在怀里的那只小狗,荣获“来福”大名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余时章等人觉得沈筝敷衍至极,就连沈行简都忍不住问道:“要不再想想?”
沈筝又垂眸想了想,有了个绝妙的点子:“那便让它们跟咱俩姓沈吧!沈来福,沈来财,沈来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没说完,沈行简已经气走了。
沈筝开始嘬嘬唤狗:“沈来福,沈来福——”
一刻钟,五只长得差不多的小狗,被沈筝用颜料在额间点了颜色。
来福红色,来财绿色,来喜黄色,来顺黑色,来乐蓝色,来吉没有颜色。
邵卫山很是贴心,留了一位训犬兵在同安县,但人家终究不是同安县人,等小狗们再大点,他还是会回抚州军营,故沈筝便将他和六只小狗,全都交给了赵休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