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。。。。。。他要五个十岁内的孩童,男女不限,但必须生得白皙,还要上数三代康健无大病,上数十代至少出过一名秀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?”蒋至明皱眉,“你在说笑吗?”
要没有遗传病、皮肤白皙的孩童也就算了,还要祖上有功名的?
这简直荒唐。
“小人不敢!小人不敢啊!”苗青宁愿看蒋至明,都不敢看华铎,一个劲磕头道:“小人说的都是真的!康钟和郝义能替小人作证!”
生死攸关之际,他也顾不得什么兄弟情义了,抬手便给了地上二人两巴掌。
“别装了!”他的声音颇有些气急败坏,“就算你们不说,我也会一并交代!咱兄弟三人,今日一个也跑不掉!”
真是好一个同甘共苦。
康钟气得装不下去了,撑手坐起,开口便是:“大人,一切都是苗青的主意,和小人无关!”
郝义也跟着坐了起来:“小人也什么都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眉尾挑起:“不见棺材不落泪?”
康钟和郝义异口同声:“小人不知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。”沈筝一笑,抬手对华铎道:“带他们去旁的牢房回忆回忆。”
华铎双眼一亮:“是!”
她一手一个,跟拖破布似的,将康钟二人拖出牢门。
二人险些被衣领勒得窒息,眼底的不可置信也愈来愈浓。
开玩笑的吧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姑娘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手劲?
片刻后。
“砰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“啊——!”
阵阵痛呼声从隔壁牢房传来,苗青听得那叫一个身心舒畅。
这才对嘛。
他们三个可是拜过把子的兄弟,怎能仅他一人挨打呢?
“继续说。”沈筝对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