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蒋至明离京前说的“人生何处不相逢”。
她在柳阳府,而他去了抚州任知府,说来。。。。。。他们还是“邻居”呢,如此也的确称得上“有缘”。
“蒋至明?”一旁余正青打量蒋至明一眼,看向沈筝问道:“之前的兴宁知府?”
“正是。”沈筝一时觉得眼前状况有些怪异。
尽管她和蒋至明是旧识,但审案审着审着,隔壁府的最高长官来了,算怎么回事?
蒋至明行礼后便退到了堂外,对沈筝道:“听闻沈大人回府,下官特来拜会,却不想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堂中跪着的几个人,他讪讪道:“却不想扰了沈大人审案。沈大人,下官在堂外观摩,您当下官不存在就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先前,他快到柳阳府城之时,便听闻柳阳府衙昨日出了事。
但秉着“饭可以不吃,沈大人不能不见”的行事原则,他还是带人来了府衙。
本想着带些人来给沈大人撑腰,让沈大人审案无忧,但眼下看来。。。。。。沈大人好像并不需要他的帮助。
尴尬之下,蒋至明又退了两步,堂上气氛一时有些怪异。
但其实蒋至明的出现,正中沈筝下怀。
她凝神想了片刻,抬头道:“休堂片刻。”
说罢,她径自起身,和余正青、许云砚去了堂后。
避开众人后,沈筝直接道:“我建议。。。。。。这两日先找怀公望受贿的证据,过两日再审他。”
“我赞同。眼下咱们掌握的证据不足,此事万不可操之过急,以免他反咬。”余正青望了挡在中间的屏风一眼,继续道:“拘他两日,让他与外界隔绝,顺带磨磨他心性。”
沈筝点头:“在孙捕快去拘传前,我便派了苏焱等人去蹲守,怀公望在知道自己将被拘传后,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,咱们可以先等等苏焱的消息,再决定下一步如何行事。”
沈筝与余正青达成了共识,一同看向许云砚。
许云砚沉吟片刻,补充道:“那么那些鹦鹉。。。。。。也需全都收过来,以免有人破坏证据。”
“那便如此决定了。”沈筝神色认真道:“虽眼下只有吴顺一人的供词,但怀公望这种毒瘤,万不可久留。接下来的几日,咱们都要打起精神来。”
余正青点头,眼神锐利而坚定。
他本想着交接之后,把怀公望交给沈筝处理,却不想对方先坐不住,对他们出手了。
既如此,他就必须亲眼看着怀公望倒台,那样才算没了后顾之忧。
“还有前些日子我与你说过的,和府学政有关联的商铺,此次都一起查了。”余正青肃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