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已经熬过来了,不是吗?
既已经熬过来了,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呢?
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,难道不好吗?
她想,王槐安或许没那么爱她,当初的山盟海誓,也都是假的。
“我明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抹泪,神色凄凄:“正如吴夫人所说那般,我看错了人。也是,一个不愿主动为儿子谋前程的人,算什么好父亲、好丈夫。。。。。。”
百姓看得一脸嫌恶。
“什么玩意儿?咱不是在看沈大人升堂吗,怎么感觉到戏班子了?”
“不对不对,先不说这个,有件事我方才就想说了!吴顺给汤财说,能让他儿子当秀才,又给王夫人说,能让王少爷也当秀才。。。。。。这事儿很不对劲啊!难道吴顺想让谁当秀才,谁就能当秀才?那府试的意义何在?咱这些普通人考科举的意义何在?难道只是去走个过场,陪关系户们在考试院坐几天吗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百姓不再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而是真心实意地怒了。
“沈大人,余大人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如果科举是这样的,那咱们还读书干什么!总之谁能考上,都是当官的说了算,那我们还不如省些笔墨银子,多吃两口肉,把身子养好算了!”
“对!在这样的世道下,读书识字有何意义可言!沈大人,您要替咱老百姓主持公道啊!”
“王昂好像已经是秀才了!沈大人,他这秀才功名来得不正,您得赶紧给他薅了才是啊!”
王槐安闻言,神情不再麻木。
“不是的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跪着转过了身,双手胡乱地摆,“不是的,不是那样的。。。。。。昂儿是靠自己考上秀才的,吴顺没有帮他,我也没有帮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呸!”
百姓狠狠吐了口口水。
“谁信你啊!敢做不敢当,真是个懦夫!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好官!真是瞎了眼了,臭贪官!真不知你还干了些什么坏事!”
“王昂到底有没有真本事,叫过来一试就知道了!这会儿他是不是还在府学呢?兄弟们,谁和我同去府学,把王昂押来当场对峙!”
一呼百应。
“我去!”
“我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“走!”
“别走!别走,求你们别去找他!”王槐安彻底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