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摸出一个小价签,放在柜台上,推了过来。
原来,沈老刚才是在验货和绑价签。
一旁的李成儒听到要一万一美刀,原本就瞪大了的眼睛,这下几乎都快要掉出来了。
“我马上要结婚了,就一个镯子,是不是少了点?”
一听才要一万一美刀,对于不差钱的徐谨言来说。
这种捡漏的机会,可不多,于是将镯子还回去后,问了一句。
“瞧瞧这个。
缅甸老坑的玻璃地。
色泽正阳饱满,绿得通透明亮,毫无阴翳!
光线所至,绿色便随之荡漾开来,这种绿,不似祖母绿的沉郁,也不像苹果绿的轻俏。
还有这水头,透得能当镜子照。
这种品相的镯子,我这辈子,见得也不多。”
沈老接过刚才的镯子,放进箱子里后,又摸出一个,递了过来。
“这只比刚才的更好。。。”
李成儒此时才开口。
嗓音如同抽多了烟一样,有些沙哑。
“这只啊,美刀。”
徐谨言没做声,只是抬头看向沈老。
沈老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,直接报了个价。
“嘶。。。”
李成儒直接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年头,别说一万二美刀了,就算能拿出一万二现钱的人,他也没几个啊。。。
“还有吗,沈老?”
徐谨言笑了笑,将这枚镯子又还了回去。
“这两个是最顶级的,其他的,都要差一些。
瞧瞧这个。
也是老坑玻璃地翡翠,整体纯净无棉,仅在这一侧有一小片飘花。